了因凝神静气,银针精准地刺入穴道。随着一根根银针落下,空庭首座额间渗出细密汗珠,但面色渐渐由青转白。
“此毒阴狠,”了因边说边下针:“贫僧也只能以金针之法压制,若要根除,还需研究毒性本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弟子躬身而入:“启禀首座,佛子,各院有消息传来。”
了因手中银针未停:“说。”
“其一,混世道道主与左护法依旧音讯全无,空生方丈与藏经阁首座仍在追查。其二,各院首座与证道院、舍利塔的长老们已抵达襄南道,开始清剿对方高手。其三...”
弟子顿了顿:“因寺中僧兵未至,已有不少势力趁乱逃出襄南道。”
空庭首座眉头微蹙:“僧兵何时能到?”
“寺内弟子最快也要十日。下寺和中寺的僧兵,至少还需二十日。”
“知道了,退下吧。”
待那弟子离去后,了因取出一根特制的银针,在空庭首座指尖轻轻一刺,取了一滴紫黑色的毒血,小心收入玉瓶。
治疗完毕,空庭首座缓缓起身,整理僧袍时忽然开口:“你日日取血,可有什么说法?”
了因答得干脆:“解毒。”
空庭首座无奈摇摇头,这时,他目光不由落在角落里的达摩院首座身上。
这位往日威风凛凛的首座,此刻神情萎靡,眼神黯淡无光。
空庭首座长叹一声,转向了因:“空通师弟的经脉...当真无法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