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庭痒得原地跺脚,指甲在手臂抓出数道红痕,终是忍不住低吼:“你就这般看不上本座?”
夜风卷起经书纸页哗啦作响,了因指尖轻抚经卷扉页,忽然抬眼直视对方。
“你说呢?”
空庭的面容骤然凝固,宛如深冬湖面骤然封冻。
了因的声音清冷似塔林间流淌的月色:“你身为戒律院首座,连门下弟子的公道都护不周全,要我如何敬重?若不是为了那佛子之位...”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经卷边缘:“我连这解药都不想给你配。”
空庭闻言,竟连身上的奇痒都忘了抓挠,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低声道:“你不会明白...我们这一代人的执念。”
“执念?”了因眉头微蹙,正要追问,却见空庭猛地跺脚,僧袍下摆扬起一阵尘土:“你能不能先给我止痒?这滋味实在难熬!”
了因并指如剑,无相劫指的指力如细针般点在空庭的穴道上。
空庭长舒一口气,浑身顿时轻松下来。
他仔细整理着被自己抓得凌乱的僧袍,竟是直接在了因身旁盘膝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