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倒是忘了。”空生方丈说着望向了因:“我曾听闻你自诩琴棋书画、医厨茶样样精通,其中琴、棋、厨皆有人佐证,不想医术竟也精湛至此?”
了因淡淡开口:“方丈谬赞。”
他手中佛珠不停,声音平稳:“弟子经脉恢复乃是另有机缘,其中曲折难以尽述。此法怕是治不好达摩院首座所受之伤。至于戒律院首座所中之毒......怕是小僧看了才敢言是否有把握。”
然而,这话却听的空善首座直摇头。
“阿弥陀佛。这七虫七花之毒,乃是由七种毒虫与七种毒花相生相克而成,变化无穷,即便知道其中六虫六花,只要错了一味,解药立成催命符,此乃天下至毒,五地皆知无药可解。老衲钻研医道数十载,也曾翻阅无数古籍,却从未见听闻有人能解此毒。”
他这番话让殿内众人刚刚升起的希望顿时破灭,几位长老纷纷摇头叹息,连几位首座也面露失望之色。
然而了因却轻轻摇头,手中佛珠微微一顿:“首座所言不差,七虫七花之毒确实无药可解,却并非无法可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空善首座猛地抬头:“了因,你此言何意?”
了因却是微微摇头,手中佛珠在指间徐徐转动,目光垂落于青石地面,似在凝视无形之痕。
他的沉默不言而喻——唯有亲眼见过空庭首座,察过毒性,才敢言是否有把握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