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上人接到急报,说巴赖师伯修炼《龙象般若功》时走火入魔,竟在癫狂之中血洗了整个云雪县城。”
他喉头微微滚动,那段惨痛的往事至今仍如昨日般清晰:“上人闻讯,连袈裟都来不及更换,便匆匆下山。谁曾想……”桑杰的声音忽然哽咽:“这一别,竟是九天九夜。当上人再次踏进寺门时,我们……”
桑杰闭上双眼,仿佛不忍直视那段记忆:“巴赖师伯……被上人亲手击毙,但上人也遭人暗算,身中一十三记重拳,浑身浴血而归。那一十三处拳印,深可见骨,拳劲透体,连上人苦修多年的龙象护体神功都被生生击破。”
了因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颤:“巴托上人已是当世绝顶,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将他伤至如此境地?”
桑杰沉重摇头:“上人归来后立即闭关疗伤,对敌手之事始终三缄其口。后来还是法王亲自率领执法堂弟子下山查探。”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借这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根据现场痕迹推断,当时上人正在全力压制走火入魔的巴赖师伯,却被人从背后暗算。那偷袭之人,显然也非等闲之辈。”
他的声音渐沉,带着说不尽的痛惜:“上人既要压制巴赖师伯的狂性,又要应对神秘高手的偷袭,在两人的夹击下……这才受了这致命重伤。”
了因听到“致命”二字,再联想到桑杰先前所说的“陨落”,心头猛地一跳。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贫僧听闻巴托上人尚不足二百寿数,正值春秋鼎盛,怎会……怎会遭此重创,竟至危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