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了因内力全失,未能封其穴道,桑普虽重伤难言,却仍强提一口气,朝远处的桑杰嘶声呐喊:
“师兄——快逃!!!”
话音未落,了因翻手一掌击在他后心。桑普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了因将桑延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桑杰,目光如刀:“桑杰大师,可愿束手就擒?”
桑杰看着两位同门的惨状,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这时,牛头使者缓步上前,唇边逸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轻笑:“逃?他能往哪逃?”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在桑延喇嘛身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
桑杰闻言,嘴角泛起苦涩。单是一个孟婆已令他难以招架,如今又添上这深不可测的牛头使者,当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更令他脊背生寒的是,桑延师兄的修为远在他之上,竟在弹指间被牛头使者废去毕生功力。
此等恐怖修为,怕是远在孟婆之上。
这时,桑普强忍着剧痛,望向了因的目光中翻涌着血泪交织的悲愤。
他喉头滚动,嘶声如裂帛:“你...你也是出自雪隐寺山门,为何...为何要对同门赶尽杀绝?”
“什么?!”
桑杰霍然转头,连瘫倒在地的桑延喇嘛都猛然昂首,眼里迸出惊涛骇浪。
孟婆疑惑地望向了因,似乎在说,你怎么就成了雪隐寺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