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姑听罢,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仿佛暗夜中点亮了两盏明灯。
她竟忍不住抚掌轻赞:“好!好一个‘袍染赤色,心若明镜’!好一个‘示众生无常之苦、无我之相’!”
她话音未落,已然起身,将原本自己所坐的的蒲团位置让了出来,伸手指向那空位,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了因。
“了因师傅,既有此等见地,此位——你敢坐否?”
了因抬眼,望向那蒲团。
四周的人群因老尼的动作和话语而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好奇的、怀疑的、期待的、不屑的——齐刷刷聚焦在他身上。
然而,了因闻言,脸上不见丝毫怯懦,反而咧嘴一笑,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格外醒目,与他染血的僧袍形成强烈对比。
“有何不敢?”
话音未落,他已迈步向前。
无视所有的目光,了因径直走到蒲团前。
“他竟真的敢坐!?”
然而,了因就这么坐下了。
当他坐定的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