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肚明,单论拳脚,自己绝非这和尚对手,对方那炽热内力实在骇人。
“枪来!”世子猛地扭头,对身后侍卫厉声喝道。
一名贴身侍卫应声而动,毫不犹豫将手中那杆镔铁长枪掷出:“世子接枪!”
长枪破空,带着锐利尖啸直飞世子手中。
了传与了才脸色骤变。了才急道:“师兄小心!他动兵刃了!”
二人万万没想到,这世子竟如此不顾颜面,拳脚落败便要持械相斗。
闫文清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却并未出声阻拦。
他也想瞧瞧,手持利器的世子,能否逼出了因更深藏的底蕴。
毕竟拳脚有拳脚的界限,兵刃有兵刃的凶险。
世子一把抓住破空而来的长枪,手腕猛地一抖,枪锋划破空气挽出斗大的寒芒。
他横枪而立,枪尖遥指了因咽喉,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凝聚:“秃驴!今日便让你尝尝,边关饮血的定军枪法!”
长枪在手,他周身气势陡然暴涨,人与枪竟似化作沙场上的血色旌旗,惨烈杀气裹挟着枪尖寒芒,如蛛网般锁死了因周身大穴。
了因凝望着杀气腾腾的世子,眼底依旧静如古井,只双掌合十微微颔首:“既然世子动用兵刃,小僧便全力相陪了。”
话音未落,灼热真气已如朝阳初升般自他周身蒸腾,僧袍无风自动,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熔岩在缓缓流淌——般若掌练至化境,掌缘即是利刃,更何况他身负的乃是佛门至阳至刚的童子功内力!
世子不再多言,暴喝声中长枪如惊雷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