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芥苦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晦暗。
他轻抚胸口,语气沉重:“大师有所不知,郭某此番受伤非同小可,那偷袭之人的阴毒掌力不仅重创了我的经脉,更伤及丹田根本。”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郭某此生修为恐已止步于此,若不能及时根治体内那缕阴柔之气,怕是连现有的元丹境修为,也难保全。”
了因敏锐地注意到,郭芥在说这番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攥紧。
这位城主的表情看似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难以言说的苦衷。
就在了因沉吟思索之际,一旁的空相却已经按捺不住。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枚舍利子,语气激动:“师侄,既然郭城主如此诚意,你又岂能见死不救?这舍利子若是能迎回寺中供奉,必能光大佛法,普度众生啊!”
了因微微蹙眉,但不止是空相,就连空鸣三人也纷纷露出赞同之色。
了因无奈,只得长叹一声:“既然如此,贫僧便应下了。”
他顿了顿,随即道:“便在明日午时,阳气最盛之时为城主疗伤。届时还请郭城主准时前来。”
郭芥眼中闪过一抹如释重负,郑重行礼:“多谢大师成全。郭某明日定当准时赴约。”
说罢,在众人灼灼目光注视下,他仍是万分不舍地将那舍利子恭敬递到了因手中,这才带着付彪转身离去。
待郭芥二人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原本凝重的气氛霎时活络起来。
了才几人立刻围上前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静静躺在了因掌中的舍利子。
“阿弥陀佛!这真是我佛门至宝啊!”了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师兄你看这宝光流转、佛韵天成,必是某位得道高僧毕生修为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