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尚莫不是走错了门?”二楼传来窃窃私语。了因耳尖微动,唇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正踌躇间,忽闻头顶雕窗“吱呀“开启。
却见李修远探头唤道:“了因师傅,这里!“
然而,他刚刚抬腿,却被几个家伙拦住了去路。
“你就是了因和尚?”
“小僧了因,不知几位是……?”
了因明知故问。眼前几人锦衣华服,眉宇间尽是倨傲,身份不言自明。
“这下坏了。”有人担忧道:“那青阳馆主在外城时,便踩着诸多帮派扬名,如今遇到了这些家族子弟,怕是要吃亏。”
楼上李修远见状不由蹙眉。
“既是和尚,想必会念经?”钱世杰挑眉道:“给本少爷念一段,若念得好,说不定赏你几两银子。”
田文远等人闻言哄笑。
了因神色淡然,合十道:“也好。小僧便为几位诵一段往生经,权当为诸位的先人积福。”
几人一听这话,顿时勃然大怒。
钱世杰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好个秃驴,敢咒我们祖宗!”
话音未落,他右手抬起,五指如钩,裹挟着凌厉劲风直取了因咽喉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