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就是那位新任的青阳馆主?”
整个酒楼顿时鸦雀无声,连筷子碰碗的声响都消失了,所有食客都屏住呼吸,震惊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因。
了因反应很快,袖轻拂间已将算盘稳稳接住,递还给掌柜。
见对方一副惊恐的表情,以及大堂内众人的表现,他不由得摇头失笑。
“我说掌柜的,小僧只是个和尚,又不吃人,何故这么大的反应?”
掌柜的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行礼:“失礼了失礼了!馆主大人光临小店,实在是蓬荜生辉。小二,快去准备最好的包间!”
了因摆摆手:“不必麻烦,这里就很好。”
说着,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佛经,毕竟,人设点很重要。
这时,角落里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他就是青阳馆主?怎么这么年轻?”
“嘘,小声些!你别看他年轻,那黑虎帮的徐天雄可就是死在他手上。”
有人叹息道:“那徐天雄号称肩上能跑马,谁能想到,就被这么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和尚给弄死了。”
“是啊,你看他看佛经的样子,哪像是能取人性命的主儿。”
众人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专注经卷的年轻身影,茶楼里一时只剩下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不得不说,这醉仙楼不仅酒不好,就连菜做的也一般。
以了因的七级厨艺,菜还未入口,就已经知道了大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