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水巷?”姜明突然打断,声音陡然转冷:“那他现在为什么搬到了破瓦巷?。”
“还是不是那老赌……咳咳……”郑炮偷眼打量姜明,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继续道。
“是你爹输红了眼,三天两头去肉摊上要钱,最后引得四海赌档强行收了他的摊子。”
姜明听到这话,脸色立马阴沉了下去。
“那宋屠户被收了摊子,无以为生,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卖了苦水巷的房子,带着全家搬到了这破瓦巷来。”郑炮边说边用袖子擦汗。
姜明喉结滚动,声音沙哑:“那我大姐一家……现在以什么为生?”
“宋飞因为腿脚不好,只能干些掏粪坑之类的脏活。”郑炮顿了顿,声音更低:“至于你大姐......她白天给人家浆洗衣裳,晚上还要接些针线活。”
见姜明脸色愈发阴沉,郑炮凑近半步:“听说......你大姐那婆婆,是个厉害角色,每天坐在门口骂街,嫌她娘家拖累,有邻居亲眼看见她把一盆洗脚水泼在你大姐身上。”
“知道了!”姜明眼中闪过一缕阴翳。
姜兰蹲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双手浸泡在刺骨的井水里。
临近入冬,井水冻得她指节发红,但却还要不停地搓洗着堆积如山的脏衣服。
才怀有身孕让她腰身微微发沉,蹲久了便觉得小腹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