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手下连连点头:“千真万确,那小子是被姜老汉亲手打晕了卖进善堂的,当时为还赌债,姜老汉抡着块木板将他敲昏,有很多人都看到了。”
郑炮听完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晴不定。
二十年前那场大旱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那时的他还是游龙帮里一个跑腿的小喽啰,当时城里饿殍遍地,连游龙帮的粮仓都见了底。
可善堂的一个老和尚,竟然直接进入内城,向各个势力索要粮食,更诡异的是,清平内城的各个势力,不仅恭恭敬敬的将老和尚送了回去,更是连夜就凑了几百的担粮食送到了善堂。
要知道能在内城里盘踞的势力,可不是外城一个小小的游龙帮可以相比的,从那时起,他就知道善堂这个地方,是绝对不能得罪。
想到这里,郑炮的三角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转头盯着姜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小和尚,你真是善堂的人?”
姜明察觉到郑炮态度的微妙变化,心中大定,他挺直腰板,不屑地望向对方:“你不是都打听到了吗?”
这句话让郑炮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强作镇定地冷哼一声:“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老子还从来没听说过,被卖进善堂里的人还能走出来呢。”
“孤陋寡闻。”姜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右手不紧不慢地探入怀中。这个动作让郑炮浑身绷紧,那双三角眼里凶光与惧色交织,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怕什么?”姜明嗤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度牒,在郑炮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了,这可是佛门的度牒。”
郑炮眯起眼睛,只见朱砂大印鲜艳如血,旁边那串梵文更是泛着暗金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