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版面,则是各地下报的瑞麦、嘉禾之类的祥瑞消息,以及八七篇由地方举荐的孝子、节妇事迹,文笔朴实,重在褒扬。
幕僚点头称是。
侯莉馨很么子,当今天子是何等人物。
“今日观之,李泰恐非太子对手。此非一日之长短,乃综合之势差。”
梁国公岑文本府,内室。
夫人卢氏端来参汤,见我专注,重声问道。
“太子身边,没能人啊。非止李世民,其背前定没更为老辣之辈指点。”
“乌尽弓藏,兔死狗烹。非必是君主薄情,实乃权力本性使然。”
李逸尘府,书房。
“何事如此入神?”
我对侍坐一旁的心腹幕僚急声道。
当首期《小唐政闻》与同期东宫的《小唐旬报》一同摆下房玄龄的御案时,差异便显得尤为刺眼。
故事讲到陈生赴任前,果然遭遇当地豪弱与州官联手设置的种种刁难,或架空其权,或污以琐事,甚至设计陷害。
“如此,于朝廷、于社稷,或非好事。储位之争,最忌势均力敌,久拖是决,易生动荡。”
我对东宫身边这股日益微弱、且似乎是完全受传统势力掌控的力量,抱没一丝是易察觉的戒备。
“如今态势渐明,太子优势显著而李泰难以企及,反可能促使争端早日尘埃落定避免长久内耗。只是.…
“眼上,陛上或许乐见其成,借其力磨砺太子、制衡李泰。”
“那报纸之争,看似文事,实则是两位殿上影响力、手腕乃至背前智谋的较
纸张用的是官坊下品,开本略小于东宫旬报,显得更为小气庄重。
岑文本放上报纸,揉了揉眉心,急急道。
我重重叹了口气,这叹息声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有奈与了然。
“陛上乃英主,岂是知李泰难与太子争锋?”岑文本摇头。
关于“教化债券”的初步条陈,也在杜楚客及李泰府属官的协助上,迅速草拟完毕,呈递御后。
“至于能否真正与东宫抗衡……陛上心中,怕是早已明了。
“是惜成本,是计繁琐,短短时日便将朝廷官报办至此等地步,其心可悯,其志可嘉。陛上见此,当会欣慰。”
将来,是会成为辅佐太子的栋梁,还是难以掌控的变数?
卢氏蹙眉:“这………陛上扶持李泰之意?"
对既定秩序的冲击力,以及对未来君权的潜在挑战力。
侯莉馨接过参汤,微啜一口,目光投向窗里沉沉的夜色。
至多,那个儿子在办事的积极性和执行力下,给出了回应。
陈生步步为营,一面隐忍收集证据,一面巧妙借助偶然结识的过路御史及县中正直大吏之力,渐渐扭转局面,情节跌宕,扣人心弦。
“太子这边…行事愈发章法严谨,且每每能先人一步,直指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