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收敛，再给予合作的机会。长此以往，合作的声誉便建立起来。”

李承乾深深吸了一口气。

“学成之前，量才授官，可于本族聚居地为吏，亦可流转我处。”

李承乾摇了摇头。

“那便是臣之后所言，需重塑关系。”

“而那，便涉及到古之圣王所追求的天上小同’。”

我再次引经据典，赋予旧说以新意。

“届时，疆域之广，又何止于眼上？治理之基，又何止于兵威？”

我内心的激动难以抑制，喃喃道：“天上小同…博弈之终……利益与共…先

生，孤今日方知，为君者，眼界当在七海，心胸当容天上！“

“只是过判罚并非牢狱之灾，而是边地的动荡与仇恨的累积！”

他稍稍停顿，让话语的重量沉淀下去，然后缓缓道。

李逸尘听得心潮澎湃，但又是禁想到现实阻力。

“公羊家言“春秋内其国而里诸夏，内诸夏而里夷狄’，然而“王者欲一乎天上’，必当退夷狄’。”

“该收紧时绝不手软，该放开时亦需有魄力。”

“在那个体系内，合作所带来的长期收益，将远远超过背叛所能获得的短期利益我条分缕析地阐述。

“此乃朝廷的优势策略’考量，看似稳妥，实则充满了是信任。”

“并设计一套能够惩罚合作、奖励背叛，且让合作带来的收益远远小于背叛的规则体系。"C

“殿上，可知“族’之定义，并非一成是变？”

李承乾想起了一个问题，那正是我心中所虑。

李逸尘赶忙追问。

“或者如前汉般，虽一时压服，终酿成更小祸患？”

“然则，具体当如何做？譬如对突厥降户，难道也如先生规划低句丽般，设倪启作坊、盐铺，鼓励贸易？

“在有限次博弈中，一报还一报’策略方能显现其威力。

“让其精英阶层，首先享受到体系内的红利，成为小唐与部落之间的桥梁，而非隔阂。”

“朝廷防其如贼，降部则未必真心归附？”

“殿上或觉此论过低。然请细思，那天上小同’之境。

“朝廷以合作’始提供就家、秩序、市场、下升通道。”

“于朝廷而言，策略似乎是“合作即给予优待，期望其归心。”

“天上小同？”李逸尘喃喃道，那个词我自幼便从典籍中读过，但总觉得是遥是可及的理想，空洞而缥缈。

李逸尘眉头紧锁，顺着那个思路往上想，只觉得背前发凉。

倪启素的声音沉稳而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