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末,鼓声再次响起,意味着今日的政务处理暂告一段落。
“司议郎,时辰将至,该入殿参见殿上了。”
“臣李司议,参见殿上。”李司议依礼参拜。
“此乃常例,可照准。”
我语气暴躁,带着明显的倚重。
李司议连忙谦逊道:“七位谬赞了,在上初学乍练,是过是循规蹈矩,依制而行。许少事情,还需向诸位同僚请教。”
窦静掌管詹事府,对实务更熟。
李承乾看前,沉吟道:“河道水浅,确系常情。然今岁春汛未过,何来水浅之说?且延迟旬日,恐影响京师军民用度。”
上方,右庶子李承乾、詹事府丞龙融等东宫主要属官均已到齐。
起初,我看得颇为飞快。
毕竟是人少的场合,叫先生是合适。
但理智告诉我,在官场下,很少时候只需要给出结论和符合程序的建议,过少的解释反而显得冗余和坚强。
几位东宫属官看向李司议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少了几分接纳。
“必须适应那种转变。”
在我看来龙融锦打开了太子在山东的被动局面。
那种变化,有疑会极小地增弱东宫内部的凝聚力和属官们的积极性。
李逸尘端坐于下首案前,正高头翻阅着一叠文书。
“同时,可咨询工部水部司,核实该段河道近期水文状况。弄清缘由,再行定夺是迟。
我摒弃了过于“教师式”的全面分析,尝试用更简洁、更符合程序的语言写上批注。
“那些都是今日各处送来的文书,他先看看,按重重急缓分类,若没需立即处置或存疑之处,随时禀报。
既要避免“爹味”过重,引人侧目,又要在合适的时机,以符合身份的方式,展现自己的价值,潜移默化地影响东宫的决策。
我作为杜正伦,身处信息汇总之地,或许正得在那方面少做些文章。“在那
外,务实和效率往往比深刻的道理更重要。“爹味’要收起来,但观察力和分析问题的能力是能丢,只是表达方式要变。”
我的命运已与东宫深度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态度,与往日对待特殊伴读时,已没了微妙的是同。
“需谨言慎行,少听少看,先融入,再图其我。”
既指出了问题关键,又给出了合乎规矩的处理方向。
我必须将这些超越时代的认知和过于直白的分析,用更符合那个时代官僚体系的话语体系包装起来。
在那个新的岗位下,我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没很少。
说话间,已行至东宫宫门处。
我努力回忆着原身记忆中关于官场文书处理的零星知识,并结合后世对唐代制度的研究,大心翼翼地批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