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报复。”
“报……报复?”
李承乾彻底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逸尘,你……你说什么?报复?报复谁?”
“自然是报复那些在朝堂之上,公然反对殿下,致使殿下举荐被搁置的朝臣。”
李逸尘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李承乾张了张嘴,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
他当然想过报复,在朝堂上受尽屈辱的那一刻,他恨不得将那些反对他的人全都……
但那只是愤怒之下转瞬即逝的念头。
冷静下来后,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根本没有报复的资本和能力。
他苦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力。
“逸尘,你莫不是在与孤说笑?报复?孤拿什么去报复?”
“李積是兵部尚书,军方砥柱。”
“舅父是司徒,国之元勋。”
“房玄龄是群臣之首,深得父皇信任……还有那些言官,他们手握风闻奏事之权!”
“孤一个失势的太子,连举荐一个李素立都被轻易驳回,如何去报复他们?”
他越说越觉得气短,一种深沉的无力感再次攫住了他。
“下诏申斥?孤一个太子,没有这个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