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下他必须这么做。
而东宫之外,暗流只会愈发汹涌。
与此同时,两仪殿侧殿。
李世民刚刚批阅完一叠边关急报,正揉着眉心稍作歇息。
王德悄步近前,低声道:“陛下,赵国公方才从东宫方向过来,面色似有不豫。”
“东宫?”李世民动作一顿,眼中锐光一闪,“他去见太子了?”
“未曾见着。”王德声音更轻,“听闻太子殿下朝会后‘略感不适’,正在静养,未能见客。”
“不适?”李世民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朕看他今日在朝堂上精神得很,引经据典,驳得御史们哑口无言。怎么一转脸,就‘不适’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望向东宫那一片巍峨殿宇的轮廓,目光渐冷。
“辅机是何等人物?太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他舅父到访时病……”
李世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窗棂,“这病,生得可真是时候啊。”
王德垂首不敢接话,殿内气氛陡然凝滞。
半晌,李世民猛地转身,眼中已是一片冰寒:“太子这几日,变化太大了。大得让朕……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