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给我等着。”蒋勋奇被噎得说不出话,涨红了脸,撂下一句狠话,转身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这种跳梁小丑,杨洛根本没放在心上。他扫了一眼台下,沉声说道:“谁是管档案的?现在去把民政办的物资发放台账拿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没人应声,也没人动弹。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聒噪着,此刻听来却像重锤,一声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不敢去是吧!”杨洛的声音再次响起,目光锐利地扫过台下那些低垂或躲闪的目光。
然而,回应他的仍是一片沉默。
“王家村、坪山村…今年县里下拨的各村修路款加起来有几百万,至今还没有见动工,村民反映,这笔钱被刘彪挪作他用了。”
话音刚落,台下有人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也有些闪烁。
杨洛顿了顿,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声音更沉地说道:“低保户名单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刘彪侄子刘小三的岳父家,在镇上开着超市,条件优渥,却连续三年领着低保,真正困难的家庭却领不到…”
这话一出,来自各村的村干部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吭声。
“还有镇小学,今年的教育拨款是80万,可实际到学校账户的只有30万,剩下的50万去向不明。现在学校里,不少教室的窗户玻璃破损严重,冬天寒风直灌,孩子们就在那样的环境里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