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琳脸颊的红晕越发浓重,像被朝霞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泽。她连忙定了定神,强行将纷乱的思绪压下,重新聚精会神地盯着场上的战局。
只见杨洛身影穿梭间,所到之处便不断有人闷哼着倒地不起。不过片刻功夫,君口道场内已横七竖八躺满了人,个个抱着身体痛苦呻吟。
杨洛出拳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已经达到收放自如,随心所欲的境界。这些人虽被击倒,却无一人受内伤或外伤。只不过,那股钻心的疼痛,没有一时半会绝对起不来。
无招胜有招。
其间,杨洛换了几十种拳法,每种拳法往往只出一两招,便迅速切换到其他门派的路数,真正做到了拳由心生、意到拳至,举手投足间皆是随心所欲的洒脱与凌厉。
这般精彩的打斗,丝毫不逊色于影视剧中陈真的经典场面,看得场边十几个华夏留学生热血沸腾,个个兴奋得手舞足蹈,口中不住发出阵阵喝彩与尖叫。
不知何时,始终没上场的佐藤刚已没了踪影。
当然,全场唯有杨洛捕捉到了他的动向,他悄无声息地朝道场后方的厢房走去,显然是搬救兵去了。
眼睁睁看着师弟们一个个被打趴下,石井岸惊得目瞪口呆。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他喉结剧烈蠕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杨洛缓缓地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不敢上前的君口道场的学员,傲然的说道:“你们这群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不知从哪来的底气,哪儿来的优越感,竟敢小觑华夏武术。看清楚了,这就是华夏武术的威力。还想再见识见识吗?我还有不少招式没使出来呢。”
杨洛方才说的是r语,尽管打心底里不情愿讲这种恶心的语言,但又怕对方听不懂,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整得他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这他娘的什么鬼语言,阴气太重,倭里倭气,有种阴森诡异,背后发飘的感觉,难怪叫小鬼子。
刚刚杨洛所展露的实力,以及那双利箭般锐利的眼神,把君口道场的学员们吓得连连后退。
见师弟们围着杨洛原地打转,战战兢兢地连半步都不敢往前挪,石井岸气得脸色铁青,气急败坏的嘶吼道:“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