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握着一柄金色长剑,剑身之上龙凤呈祥,日月同辉,正是紫薇仙朝的镇朝之宝,
“魔界诸孽,尔等越界而来,犯我人族疆土,侵我玄灵洞天,罪不可赦。”
紫薇道主的声音如同天雷,在洞天中回荡。
“尔等魔孽,可知罪?”
一位魔王忍不住破口大骂:“知罪?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座知罪?人族的蝼蚁,也敢在魔王面前大言不惭!”
紫薇道主目光一冷,手中紫薇帝剑一挥,一道金色剑气激射而出,直奔那位魔王而去。
那位魔王大惊失色,连忙躲避,但剑气太快,他躲闪不及,被剑气擦着肩膀飞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魔血四溅。
“嘶!”幻魔王倒吸一口凉气,面露惊骇。
“本皇乃紫薇仙朝之主,执掌紫薇帝剑,统御一方天地。”
紫薇道主冷冷道。
“你一个小小的魔王,也敢在本皇面前放肆?本皇杀你,如同杀鸡屠狗。”
“朕为人皇,当护人族。”
人皇仙朝的炼虚人皇,帝君道主,也走了出来。
他一身金色龙袍,头戴平天冠,十二道旒珠垂落,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睛。
周身龙气环绕,九条金龙虚影在他身后盘旋,发出低沉的龙吟。
天龙仙朝的天龙道主,一身银色龙袍,头生龙角,头戴银冠,面容俊朗,手中握着一柄银色长枪,他长枪一抖,枪尖直指那些魔王。
“天龙破阵!”天龙道主低喝一声,枪出如龙。
三大炼虚中期的人皇,联手杀向一位炼虚后期的魔王。
那位魔王脸色大变,连忙催动魔功,魔气滔天,想要抵挡。
但三位人皇联手,气势如虹,帝王之气与龙气相合,将那魔王压得喘不过气来。
“人族,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那魔王怒吼道。
帝君道主冷笑一声:“尔等魔族犯我疆土之时,可曾讲过什么本事?今日,便是尔等葬身之地!”
……
太极圣地的黑白道主,一身黑白道袍,面容平和,手中握着一柄黑白相间的长剑,剑身上阴阳二气流转不息。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乾坤。”
黑白道主轻声吟诵,手中长剑一挥,一道黑白两色的剑气激射而出,在虚空中化作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朝着一位魔王镇压而去。
那太极图缓缓旋转,黑白两色交替,散发着玄妙的力量。
太极图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扭曲,法则都被改变。
那位魔王脸色大变,连忙催动魔功,想要抵挡。
但太极图落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黑白两色的光芒交织,将他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太极之道,阴阳相生,刚柔并济。”
黑白道主淡淡道。
“你一个小小的魔王,如何能破?”
他手中长剑再挥,太极图骤然收缩,将那位魔王挤压得骨骼碎裂,惨叫连连。
同为炼虚后期,同阶魔族,在黑白道主面前,却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
文昌圣地的文正道主,一身青色儒袍,头戴儒冠,面容儒雅,气质温和,如同一位饱学之士。
他的手中握着一卷竹简,竹简上流转着青色的光芒,散发着浩然正气。
“吾道浩然,正气长存。”
文正道主轻声吟诵,竹简展开,一行行金色的文字从竹简中飞出,在虚空中化作一篇锦绣文章。
那文章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浩然正气,散发着文道至高的力量。
文字在空中排列组合,化作一座巨大的囚笼,将一位魔王困在其中。
那位魔王惊恐发现,自己的魔气在这浩然正气面前,竟然被压制得无法运转。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黑魔王惊恐叫道。
文正道主淡淡道:“此乃文道至宝,春秋竹简。竹简之上,记载的是历代圣贤的至理名言。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圣贤的浩然正气。你的魔气,在这正气面前,不过是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争辉?”
黑魔王咬牙切齿:“什么狗屁圣贤!本王不信!”
他拼尽全力,想要冲破囚笼,但每当他触碰到那些金色文字,便如同被烈火灼烧,痛不欲生。
文正道主轻轻摇头:“冥顽不灵。”
话音落下,囚笼再次收缩,金色文字如潮水般涌向黑魔王,将他淹没在浩然正气之中。
就是这时,灵墟圣地的墟明道主踏出,一身灰色道袍,面容枯槁,目光深邃,如同一位看破红尘的世外高人。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灰色的拂尘,轻轻一挥。
“定!”
墟明道主轻声道,道音如同从九幽之下传来。
那灰色光芒落处,虚空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裂缝中伸出无数虚白的触手,如同来自虚空深处的恶鬼,朝一位魔王拍去。
那位黑魔王大惊失色,连忙躲避,但灰色如影随形,拍在他的胸口。
“噗!”
黑魔王喷出一口魔血,整个魔倒飞出去,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虚空之道,玄之又玄。尔等魔族,如何能懂?”墟明道主收回拂尘,语气平静。
……
北极圣地的两位道主,北虹道主和北霓道主,一男一女,一身蓝色道袍,如同冰雪中走出的仙人。
“北极之光,照耀天地!”
两人齐声大喝。
两人联手,北极圣光化作一道通天的光柱,贯穿天地,朝着那些魔王镇压而去。
北虹道主和北霓道主,两位炼虚中期联手,实力堪比炼虚后期。
一位炼虚后期魔王被北极圣光笼罩,整个人瞬间被冻结,化作一座冰雕,动弹不得。
……
明光圣地的明仁道主,一身白色道袍,面容慈祥,如同一位慈悲为怀的长者。
面容慈祥温和,目光中带着悲天悯人之色,长须飘飘,如同一位慈悲为怀的长者。
他立于虚空之中,周身白光萦绕,那白光纯净而温暖,如同初春的朝阳,照在人心头,便让人生出皈依之意。
“明光圣地,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明仁道主双手合十,低声道。
“魔界诸孽,苦海无边,贫道愿以明光之道,为尔等点亮归途。”
一位魔王冷笑:“老东西,少在这里假慈悲!你们的明光,在魔界不过是萤火之光!”
明仁道主轻轻摇头,眼中悲悯更浓:“既如此,贫道只好以明光之剑,斩尔等魔障了。”
冰帝宫的冰帝道主,一位身穿冰甲、霸气无双的女子。
她身材高挑,冰甲覆盖全身,寒光闪烁,头戴冰冠,手持冰晶长戟,如同冰雪中的女战神。
“等了许久,终于轮到本座了!”冰帝道主冷喝一声,声如冰裂。
她长戟一挥,直接冰封虚空。
主修冰道的她,在冰之一道上,已经达到了玄灵界的极致。
一位魔王被寒冰之力波及,半边身子瞬间化作冰雕,他惊恐大叫:
“冰道法则?怎么可能?怎么连魔气都能冻结?本王的魔气万古不灭,怎会被区区寒冰所困?”
冰帝道主冷冷道:“此乃玄冰极道,岂是你能抵挡的?”
“这一击,葬尽诸魔。”
黄金宗的金乌道主,一身金色道袍,他的身后,隐隐可见一只三足金乌的虚影,散发着焚天煮海的热量。
“金乌现世!”
他低喝一声,身后那只三足金乌的虚影骤然凝实,化作一只真正的金乌,在虚空中翱翔。那金乌通体金色,羽毛如火焰般燃烧,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魔界孽畜,尝尝本座的金乌之火!”
金乌道主抬手一挥,一道金色的火焰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只三足金乌,朝着一位魔王扑去。
那魔王大惊,连忙催动魔气抵挡,但金乌之火无物不燃,连魔气都被点燃,瞬间将他吞噬。
“啊!”
那魔王惨叫着,浑身燃烧着金色火焰,从虚空中坠落。
西域须弥天第一人,须弥道主,一身金色袈裟,他面容慈祥,笑呵呵的,如同弥勒佛降世,手中捏着一串佛珠,佛珠颗颗圆润,泛着淡淡金光。
“阿弥陀佛。”
须弥道主双手合十,低声诵念佛号。
“魔界诸孽,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一位魔王冷笑一声:“成佛?本座是魔,成什么佛?老秃驴,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看本王取你性命!”
那魔王催动魔功,魔气滔天,化作一道黑色魔光,朝须弥道主冲杀而去。
须弥道主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既然如此,贫僧只好超度尔等了。”
“不……不可能……本王的魔功万古不灭,怎会被一个老秃驴镇压?”那魔王嘶声力竭。
须弥道主轻声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佛法之下,万魔俯首。施主何必执着?”
……
光阴阁的时蝉道主,一位身穿白色纱衣的仙子,气质清冷,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人物。
她的身后,隐隐可见一条时光长河的虚影,长河中流淌着无数的时间碎片,每一片都记录着过去、现在、未来的片段。
“时间长河,奔流不息,过去不可追,未来不可期,唯有当下,才是永恒。”
时蝉仙子轻声说道,声音如同从天外传来,空灵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