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多夫已死,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短暂的平静过后,晨风看向玛里苟安,只见他拿着那个日记本,一脸的严肃。
阿里多夫真的死了吗?
其实玛里苟安也不知道,明明杀死他的触觉是那么的真实,可这个人就如同幽魂一般,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水手站在空旷的动力室内,升腾的雾气已经让视野降低到了一个非常模糊的范围。
清道夫们正在追逐埃里克与约翰尼,而水手本人此刻,似乎在想什么,呆在原地。
预谋已久?又或者说别的什么。
他知道很多秘密,很多很多,多到说出来令人生惧。
不过在这之中有些很有意思,就比如……信仰。
信仰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奇妙到无数人的信念汇聚在一起,就连一个石头都可以摧毁城邦。
所谓的新神便是在信仰的基石下登上神坛。
“你过来一下。”
思考了一下,水手突然对着身边另一个清道夫喊到。
他是负责留下来保护水手的人,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走了过来。
甲胄将他的身形托举得无比高大,这令水手都需要仰望他。
“大人……”
清道夫说着什么,可话语尚未说完便停顿了下来,他直视着阿里多夫的眼神,僵持在原地,如同雕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