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团队搭建得怎么样了?”刘振换了个话题。
“难。”孙兆龙实话实说,“公司内部调岗流程慢,外部招聘又赶不上进度。我现在是每一个关键岗位都亲自面试,昨天面了六个,只相中一个。”
“这么严?”
“不严不行。”孙兆龙放下勺子。
“军团初期,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影响团队文化。
我要的是能吃苦、能打仗、能扛事的,不是来养老的。
昨天有个候选人,能力不错,但开口就问加班费怎么算、年假有多少天、晋升通道清不清晰......
我直接pass了。”
“会不会太绝对了?”刘振说,“员工关心这些也正常。”
“是正常,但不适合现在的我们。”孙兆龙摇头。
“我现在招人,第一句话就是:‘未来一年,你可能没有周末,没有假期,经常熬夜,压力巨大。
你能不能接受?’能接受的,我们再往下聊;不能接受的,趁早别互相耽误。”
刘振看着他,眼神复杂:“你变了,兆龙。”
“是吗?”
“以前在企业bg,你也会考虑员工福利,也会平衡工作和生活。
现在......有点拼命三郎的感觉。”
孙兆龙笑了:
“环境逼的。
陈董给了我们最大的自主权,也给了我们最大的压力。
六个月之内,必须拿出可量化的成果。
做不到,军团就可能被裁撤,我们这些人就可能被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