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尘风点头:“我明白。脚本已经改了七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看向墙上的时钟:“还有三个小时。我再去跟导演组过一遍流程。”
“去吧。”陈默说,“我们在这儿,给你压阵。”
姚尘风起身,走到门口时忽然转身,看着休息室里的三人,认真地说:“今天这场仗,我们一起打。”
门轻轻关上。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
孟良凡喝了口茶,缓缓道:
“两年前,我刚来华兴的时候,很多人觉得工艺-设计联合体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设计的人不懂工艺,工艺的人不懂设计,两边鸡同鸭讲。”
他看向陈默和冯庭波:“是你们两个,一个用eda工具链打通了数据流,一个用架构思维统一了语言,才让这件事成了可能。”
冯庭波若有所思,叹了口气,轻声道:“海思干赔本买卖干了十多年,任何一家别的公司,可能早就放弃了。”
陈默望着窗外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说:“其实最难的,从来不是技术。”
孟良凡和冯庭波都看向他。
“最难的,是在看不到光的时候,还相信前面有路。”
陈默的声音很平静。
休息室里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里,有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华盛顿,白宫西翼。
美东时间,10月28日,凌晨12:43。
纳瓦罗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