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着摇头:
“郑总说哪里话。
安娜这叫真性情,很难得。
况且,她叫我一声‘默哥’,我可就真当自己是哥哥了,妹妹跟哥哥撒个娇,不是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极为熨帖,抬了安娜还拉近了关系。
郑青萍心里最后那点因为陈默亲自接机而产生的微妙距离感也彻底消散了。
她感慨道:
“说起来,时间过得真快。当年在香宫和您谈瑞子进驻的时候,安娜还是个上大学的小丫头,蹦蹦跳跳不知愁。
一转眼,她都硕士毕业,一心要闯自己的路了。”
“是啊,”陈默也颇有感触,“那时候瑞子刚起步,多亏郑总鼎力相助,才打开了局面。这份情,我一直记得。”
他没有说什么“客气”、“应该的”之类的虚话,而是直接点明“记得这份情”,态度坦诚而直接。
这让郑青萍更加舒服。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很多话不用说得太透,彼此心知肚明即可。
陈默主动提起,既是表明态度,也是安她的心。
“陈董言重了。”郑青萍微笑,“瑞子本身够硬,才能在华兴立得住脚。通惠也沾了光,服务评价提升了不少,是双赢。”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停车场。
两辆黑色的迈巴赫s680静静停在那里,车身光可鉴人。
司机早已恭敬地拉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