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雪玲很快回复:
张福全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七年。
从2014年那个在搬迁风波中第一个签字、被同事私下议论“抱大腿”的crm工程师;
到如今在数字技术bu独当一面、被内外合作伙伴尊称一声“张总”的生态与合作部总监。
这条路,他走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记得刚调任生态合作部时,bu内部不少高管看他的眼神:表面客气,实则疏离。
那意思很明显,陈总的嫡系嘛,来镀金的。
甚至有一次,他在电梯里听到两个其他产品线的副总监闲聊:
“生态合作部新来的张总,听说以前是搞it运维的?这跨度有点大啊。”
“嗨,人家跟陈总多少年的老关系了。这位置,不就是给‘自己人’留的嘛。”
他当时站在电梯角落,面不改色,心里却像被扎了一下。
但他没去辩解,也没去找陈默诉苦。
陈默已经用那顿骂告诉过他:到了这个层级,尊严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于是他从最基础的学起:看行业报告,研究竞争对手的生态策略,请教徐建明,拉着团队一遍遍打磨方案。
第一次主持生态伙伴大会,他提前两周就开始写稿、演练,把周晓楠当观众,一遍遍讲,让她挑毛病。
第一次和国外巨头谈合作,他恶补了两周英语,把可能用到的专业术语背得滚瓜烂熟。
第一次面对媒体采访,他找了公关部的同事做模拟问答,练到深夜。
慢慢地,质疑声少了。
因为他拿出的成绩单,让人挑不出毛病:
生态伙伴数量从零到三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