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n+2芯片的实质性突破,像一根定海神针,稳住了即将倾覆的航船。
冯庭波轻声补充:
“芯片团队的兄弟,那几个月几乎住在了实验室。
n+2相比n+1,不仅仅是对duv光刻多重曝光技术的又一次极限压榨,更需要设计端从架构层面就为这种特殊工艺做深度优化。
陈总的eda团队那个时候给了我们巨大的支持,‘女娲’ai-opc系统迭代了三个大版本,专门针对n+2更复杂的光学邻近效应做校正;
‘洞察’良率预测系统,在第一批工程样片出来前,就准确预警了几个关键的工艺窗口问题,让我们少走了至少一个月的弯路。”
陈默摆摆手,没有居功:
“庭波总客气了。
工具是锄头,地是你们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
n+2能在这个时间点实现风险量产,并开始良率爬坡,孟教授和整个海思、制造端的兄弟才是真的拼了命。”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孟教授今天没来?”
“良凡在松山湖盯着新一轮的流片数据,脱不开身。”徐平解释道,“543项目现在到了最吃紧的工艺调优阶段,他得坐镇。”
陈默笑了笑,继续回到刚刚的话题:
“实际上海思的设计师和孟教授工艺团队给出的反馈,也是我们eda工具能快速迭代的关键。
那种设计、工艺、工具三方数据实时打通,在一个虚拟平台上反复仿真、优化、再仿真的工作模式,才是我们这次能跑出来的根本。
我记得当时为了调试一个关键的sram单元在n+2工艺下的性能,三方团队开了连续72小时的远程协同会议,一边改设计,一边调工艺参数,一边优化eda的仿真模型,最后硬是把性能提升了15%,功耗还降了8%。
那种感觉......”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