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把一部分研发费用、品牌费用留在彩南核算?
这样对地方财政,也是个交代。”
这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
总部可以搬,但请把肉留一点下来。
沈忆楠和周爱党对视一眼。
“赵省长,”沈忆楠斟酌着用词:
“我们在做搬迁方案时,确实考虑到了地方关切。
初步想法是:
第一,云麓时光在彩南注册的子公司继续保留,并且会承接一部分供应链数字化研发的职能;
第二,云澜咖啡集团与云麓时光之间的关联交易,会按照市场化原则定价,确保税收留在交易发生地;
第三,我们计划在普洱设立‘咖啡产业创新基金’,首期规模一个亿,用于支持彩南本土咖啡种植技术升级和农户培训。”
三条承诺,条条实在。
赵立春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他知道,这是企业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
“好!”他站起身,主动伸出手,“沈总,周董,我代表彩南省政府,感谢你们对彩南发展的贡献和支持。省里会一如既往地做好服务,期待云麓时光早日上市,成为咱们彩南走出去的又一张名片!”
“谢谢赵省长!”沈忆楠和周爱党同时起身握手。
会谈在看似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云麓时光的总部终究要迁往蓉城,这只从彩南大山里飞出的金凤凰,将要落在更繁华的枝头。
而彩南省,虽然保住了供应链的根基,却失去了品牌的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