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哪怕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场子”。
“你这个当哥的,可不就是得镇场子嘛。”胡笳也笑,眼波流转间带着戏谑,“福布斯榜上的大老板,往那儿一坐,王家那边压力估计也不小。”
“压力谈不上。”陈默摆摆手,语气平和:
“王副市长人好歹省会城市的常委,也是见过风浪的。
他们家书香门第,知礼数。
我观察过王宏志那小子,人是踏实稳重的,对倩倩也真心。
只要他们俩好,我们做家人的,就是去送上祝福的。”
他顿了顿,看向胡笳:“到时候你可得帮我兜着点,妈那边一紧张就爱唠叨,爸又不太管这些细务。”
胡笳白了他一眼,嗔道:
“就知道给我派任务。
放心吧,妈那边我搞定。
倒是你,准备给妹妹包多大的红包?
还有,见面礼给王家父母准备什么,心里有数没?”
“红包肯定不能小,我就这么一个妹妹。”陈默说得理所当然。
“至于见面礼,我让赵梦留意了几件不错的艺术品和滋补品,回头你看看合不合适。
重在心意,倒不必刻意追求贵重,显得生分。”
当年陈默还年轻的那会儿,手里也没几个钱,送礼物的绝招就是礼物的性价比越低越好。
性价比越低,收到礼物的人越能记住你。
两人就着婚礼的细节又聊了一会儿,从宴席菜单聊到亲友住宿安排,气氛温馨而琐碎。
小沅安似乎感受到父母在讨论一件喜事,丢下积木,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扒着陈默的膝盖,仰着小脸问:“爸爸...姑姑...漂亮?”
陈默和胡笳一愣,随即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