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庭波总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从几个层面补充一下。”
他语速不快却充满力量。
“第一,生态安全。
谷歌通过gms控制了欧美开源软件生态,这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
一旦彻底落下,对我们乃至整个华国数字产业都是毁灭性的。
构建自主可控的操作系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是生死存亡的问题。”
“第二,产品风险。
终端业务是我们的根基。
操作系统一旦被断供,手机、平板、pc甚至启界汽车立刻停产。
这个风险,我们承担不起。”
“第三,技术天花板。
谷歌是软件公司,它不考虑,也不需要为特定硬件做极致的优化。
它的设计原则是普适和兼容,这必然带来效率的牺牲。
而我们华兴,追求的是极致的用户体验和性能。
用别人的系统,永远无法打破这个天花板。”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陈默的声音提高了一些:
“必须要以软补硬。
我们与丑国在先进制程上的差距,需要时间追赶。
这个时间窗口,我们必须用软件的创新、系统的效率提升来弥补硬件的不足。
一个能与芯片深度对话、无缝协同的单框架鸿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