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大家再次召集起来,特别是请来了庭波和陈默,就是希望从更宏观的芯片、软件、生态乃至公司生存战略的角度,最后一次理清思路,做出决断。
时间不等人,丑国的制裁步步紧逼,市场的耐心也在消耗,我们必须有个了断。”
他示意工作人员将背景资料再次投影到主屏幕上。
“情况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再赘述。
核心矛盾在于:
双框架,能利用现有安卓生态,过渡平稳,短期风险小,投入相对可控,但天花板明显,可能永远受制于人,无法发挥软硬件协同的最大效能;
单框架,是真正自主可控的道路,潜力巨大,能与我们的芯片战略深度绑定,实现极致性能,但生态建设是万丈悬崖,投入将是天文数字,失败风险极高。
好了,大家畅所欲言,把所有的利弊、所有的担忧,都摆在桌面上。”
实际上徐平是主张彻底与安卓分开的,在他眼里,真正的鸿蒙不应再兼容安卓的代码。
但是关键问题是,单框架的鸿蒙需要巨额投入,这和华兴因高端芯片上被限制即将到来的销售困境构成了一个难以调和的矛盾。
如果要做自研生产,不仅需要投入巨额的人力资源,还要投入大量物料和技术,且短期内根本看不到回报。
这在安卓还能使用的情况下,华兴内部没人敢拍板,做出以投资百亿元的代价重建生态的惊天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