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对于有巨大预期差的公司。
我们在它最悲观的时候进去,自然能享受到价值回归和情绪溢价的双重红利。”
他放下茶杯,认真地补充道:
“不过,物极必反。
涨多了自然要调整。
我准备就这段时间,趁着市场情绪亢奋,就开始陆陆续续清仓了。”
“清仓?”徐平下意识地问,“不再等等?我看不少分析师还在调高目标价呢。”
“不等了。”陈默的回答很干脆,“徐老板,咱们吃到鱼身就好,鱼尾留给别人吧。”
他的冷静和决断,让电话那头的徐平再次暗自感叹。
这小子不仅在产业经营上眼光毒辣,在资本市场上同样杀伐果断。
狗东西越来越成熟了啊。
“行,听你的。你怎么操作,我和老左跟着就行。”徐平毫不犹豫地说道。
经过这一次,他对陈默在投资上的判断力已是毫无保留地信任。
“好,具体时机我让顾问团队评估后会通知你们。”陈默说道。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公司近况。
就在陈默以为通话即将结束时,徐平仿佛不经意间又提了一句:
“对了,陈默,下个月公司要开2020年全年的财报发布会和分析师会议。
今年情况特殊,全球口罩还在持续,公司的业绩和未来展望,资本市场非常关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正式而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