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当时顶住压力,没有同时祭出gms这张牌,是多么的明智。
否则,很可能如同oracle事件的重演,反而会激发他们在软件生态领域背水一战的决心,催生出一个我们更不愿看到的竞争对手。”
硅谷专家罗伯特·兰登博士这次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他仔细研究着那些采购数据,尤其是中端芯片的部分,心中最后的疑虑也烟消云散。
‘看来,华兴在芯片制造这座高山面前,依然还处在山脚下艰难攀爬的阶段。
陈默在eda工具上的成就,或许能解决设计环节的部分问题。
但对于需要漫长经验积累、庞大资本投入和全球尖端设备协作的制造工艺,他们依然是无能为力。
这次,我们真的打对了。’
纳瓦罗志得意满,他几乎要哼起小调,将咖啡杯重重顿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先生们,女士们,事实胜于雄辩!
华兴这只东方巨兽,已经被我们亲手锻造的芯片枷锁,牢牢地锁住了!
他们的挣扎,恰恰证明了我们的成功!”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但眼中的得意并未减少:
“但是,我们绝不能因此自满。
华国人有句古话,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我们必须确保我们的制裁网络密不透风,不给对手任何喘息和钻空子的机会!”
他示意助手切换幻灯片,幕布上出现了新的内容:《对华兴技术有限公司制裁漏洞分析与补强方案》。
“根据我们法律专家和技术顾问团队过去几周的持续分析,发现5月15日的制裁虽然严厉,但仍存在一个潜在的漏洞。”
纳瓦罗指向条文解释部分。
“我们之前的‘外国直接产品规则’(fdpr),主要针对的是‘华兴及其关联公司设计的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