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给他们一个强烈的错误信号。
制裁完全打在了我们的七寸上,我们正处于极度慌乱和资源错配的状态!”
三个人看向陈默的眼神,都带着一种“你小子真是太苟了”。
陈默慢悠悠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脸上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左老板,你就当他们库存清理大师嘛。
反正这些中端芯片我们也都是一直在用着的。
示敌以弱,让他们继续在芯片这棵树上吊着,总比让他们腾出手来,琢磨我们其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地方要强,比如......gms?”
他最后轻轻点出的“gms”三个字母,让姚尘风后背微微一凉,旋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道理!必须让他们坚信,芯片就是我们的死穴!把他们的注意力牢牢钉死在这里!”
左梦安彻底服气了,笑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
我回头就让采购部门调整订单,把能买的中高端芯片,都给他扫一遍货!
保证做得又急又猛,一副饿疯了的樣子!”
四人相视而笑,举起茶杯,以茶代酒,轻轻一碰。
就在陈默四人于茶香中定下“疑兵之计”的同时,以及随后的两周里,华兴及其合作伙伴向台积电发出了如雪片般飞来的紧急订单。
尤其是其中包含了大量中端芯片的采购需求,迅速通过各种渠道,汇集到了华盛顿决策者的案头。
2020年6月初,白宫那间熟悉的战情室内,气氛与几周前已截然不同。
彼得·纳瓦罗脸上多日不见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