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清楚,这背后肯定有海思、eda以及“渡河”项目带来的威慑力,使得丑国将华兴定位成了一个技术底蕴深厚、必须从最底层进行扼杀的对手。
但连续两次放过gms这个显而易见的弱点,确实充满了“巧合”和“侥幸”。
“大家都说说看法吧。”徐平的声音将陈默从思绪中拉回,“尤其是终端、海思、云bu和数字技术bu,你们是受影响最直接的部门。”
令人稍感意外的是,作为轮值董事长,承受着最大压力的徐平,此刻的脸色虽然严肃,却远没有第一次制裁时那般凝重。
甚至,仔细观察,能从他眼底看到沉稳的底气。
这并非强装镇定,而是源于两大关键信息支撑。
首先,便是姚尘风和他同样心照不宣的那个“庆幸”——gms安然无恙。
这为华兴最赚钱、也是最具品牌影响力的终端业务,尤其是海外市场,保留了一口喘息的机会,一个战略转圜的空间。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是芯片领域传来的捷报。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徐平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有力:“制裁很严厉,可以说是前所未有。恐慌和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需要冷静评估我们的底牌和应对策略。”
他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冯庭波:
“庭波,在讨论具体应对之前,你先给大家再详细通报一下n+1工艺的最新进展。
尤其是在良品率方面的突破,这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信心。”
刹那间,所有董事的目光都聚焦在冯庭波身上。
芯片制造,是这次制裁的核心打击点,也是华兴能否活下去的关键。
冯庭波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