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有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错觉?
走在这条路上,就跟检阅你的军团似的。”
陈默闻言,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声笑道:
“胡总,你这是调侃我?我这才哪到哪。
真要论检阅,也得是郑老板、徐老板他们那个级别。我啊,顶多算是......”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顶多算是被围观的‘珍稀动物’。”
胡笳被他这个比喻逗得“噗嗤”一笑,靠在他身侧,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温度和力量。
晚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她伸手将其拢到耳后,语气变得柔和了些许,还带着点感慨:
“说真的,有时候想想,还真觉得有点不真实。”
陈默默然,目光投向远处华兴园区那依旧灯火通明的楼宇。
是啊,确实挺不真实的,但是没办法,我开挂了。
这六年,他抓住了每一个关键节点,从破格晋升、主导部门搬迁,到抓住牛市积累资本,再到扛起渡河项目明线的大旗,整合车bg智驾产品线,直至进入集团核心决策层......
即使开了挂,但每一步都仍走得惊心动魄。
他收回目光,紧了紧搂着胡笳的手,语气有些意兴阑珊:“位置越高,责任越重,盯着你的人也越多。越来越没办法做自己。”
这话半是真心的感慨,半是夫妻间的私语。
在胡笳面前,他不需要永远保持那个杀伐决断、算无遗策的陈董形象。
胡笳何等了解他,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