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种具体的念想,也不是非要得到什么。更像是一种......标准,一种对‘可能性’的惊鸿一瞥。
你见过高山是如何回应晨曦的,感受过深海是如何容纳万物的,然后,你的审美,你的认知,就被永久地拔高了。
再回头看身边的丘陵溪流,纵然秀美,纵然宜人,心里却总有一个角落,清楚地知道,那是不一样的。”
她没有直接提陈默的名字,但每一个比喻,每一个形容,都精准地指向了那个男人。
她的遗憾,并非源于得不到的不甘,而是源于见识过极致后,对自身情感阈值被永久改变的一种清醒认知,以及随之而来细微却持久的失落感。
康蕙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用力握住蔺珊珊微凉的手,想要传递一些暖意和力量。
“我懂,珊珊,我真的懂。”
她自己的声音也低沉下来,带着理解和心疼。
“那种人,吸引力太强了,靠近过的人,难免会被扰乱轨迹。”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只有闺蜜才会说的打抱不平和犀利分析:
“但是珊珊,你知道吗?
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太要强,太讲究体面和分寸了,把那份欣赏和喜欢藏得太深,也太累了。”
她朝四周瞟了一眼,确保安全,然后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开始分享她观察到的“反面教材”:
“你看看那个赵梦,啧......
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可不是现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