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条件如何,不在我的考量范围之内。”
他再次举起酒杯,这一次,是郑重地向杨怀瑾表达感谢:
“杨老师,非常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更感谢您对倩倩像自家孩子一样的关心和爱护。
这些本该是我们自家人留意的事情,还劳您如此费心,甚至因此感到为难,实在让我过意不去。
您这份心意,我记在心里了。”
陈默这番真诚而不失分寸的话语,彻底消解了杨怀瑾心中最后那点“告状”的不安和纠结。
他感到一阵轻松,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是正确的。
他连忙举杯,由衷地说:
“应该的,应该的!
倩倩就像我自己的侄女一样,能看到她找到好的归宿,我们做长辈的,比什么都高兴。”
一旁的杨钊也赶紧举杯,心中对陈默的为人处世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位师兄,两句话就能把自己父亲心中的那点“纠结”打散,哄得父亲贼拉开心。
当然,最让他佩服的是陈总身处权力和财富的顶峰,却能如此平和理性地处理家事。
关注点始终落在最基本的人品和情感上,这份通透和豁达,远非常人所能及。
这场小范围的家宴,在和谐又充满人情味的气氛中接近尾声。
又闲谈了片刻,陈默见时间不早,便起身告辞,父子二人却坚持要把陈默送到门口。
“陈总,您放心,汽车内容这块,我们一定会当成重中之重来做精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