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与会者,截然不同的脸色。
威廉·哈珀一周前还试图掌控全局的脸,此刻青中带紫。
他仿佛被远在华国的陈默狠狠抽了个狠狠的大逼兜,之前的沉稳早已消失殆尽。
此刻甚至能感到脸颊肌肉在微微抽搐。
他面前摊开的,不是那份他寄予厚望的“观察期初步结论”草案,而是一份份来自不同技术监测渠道、标注着“最高紧急”的警报汇总。
“这...这绝对不可能......”来自国防部的马克·詹金斯喃喃自语,失神地重复着。
说着话的同事拳头无意识地攥紧,眼睛死死盯着投影幕布。
那上面不再是复杂的安全曲线和推演图表,而是一条简单粗暴又足以颠覆他们所有认知的监测结论:
“监测确认:目标华兴核心业务系统于utc时间6月22日16:00(北京时间00:00)起,发生大规模、主动性、体系化数据迁移及服务切换行为。
原oracleebs及数据库系统核心业务负载在短时间内降至近乎零。
残留流量<0.3%,判定为日志及监控心跳。
推断为对方新核心系统成功承接全部核心业务流量。
切换过程...平稳。
重复,切换过程平稳,未监测到预期中的业务中断或性能雪崩。”
“平稳”两个字,像两把匕首狠狠地剜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球,直刺大脑皮层。
“平——稳——?!”凯伦·史密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刺破天花板。
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射起步,精心打理的头发都散落下一缕,也顾不上整理。
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一周前还信誓旦旦阐述“观察派”观点的技术分析员汤姆·威尔斯惨白的脸上。
“汤姆!看看!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那份花了纳税人几百万美元的报告里所谓的‘缓慢窒息’?!
这就是你信誓旦旦说的那些‘绝望求助’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