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清芳女士推了推金丝眼镜,她的担忧更为具体和外部:
“这套新体系,对外如何解释?
合作伙伴、各级政府会怎么看?
‘去郑非化’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猜测和动荡。”
她负责法务和对外关系,习惯性地从风险控制角度思考。
“这不是‘去郑非化’,是‘制度化’。”汪剑锋纠正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老板的远见和魄力,你我皆知。
他这是在为华兴铺设未来二十年的轨道。
至于外界,我们需要一套成熟的话术来传递积极信号:华兴的成熟、稳健和长期主义。”
随后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陈默。
“陈默这小子...”陈立仁啧了一声,脸上表情玩味。
“这一步就到常务董事了。
这升迁速度,在华兴历史上怕是独一份了吧?
我知道他功劳大,‘渡河’一役打得漂亮,连个人的投资也显出眼光毒辣。
但常务董事,那是要决定整个集团未来五年、十年走向的地方。
他还没满三十,压得住吗?”
汪剑锋笑了笑,他自己何尝又不是跳一步直接成为了董事。
为陈默代言就是为直接代言,他缓缓说道:
“老陈,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