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分娩起效后,胡笳的痛苦明显减轻,脸色也缓和了许多,甚至有了些倦意。
“让她睡一会儿,保存体力,产程还长。”刘主任建议道。
大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陈默示意父母和岳父母他们也去休息区歇一会儿,自己则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守着渐渐入睡的胡笳。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蓉城的华灯初上,透过病房的窗户,映照在陈默沉静的侧脸上。
他看着胡笳沉睡的容颜,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也是他奋斗意义的又一重延伸。
商场上的纵横捭阖,技术领域的攻坚克难,与此刻守护妻儿的平静相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重量。
后者更沉,更实,更贴近生命的本源。
他拿出手机,悄声拍了一张胡笳安睡的侧影,然后设置成了手机屏保。
时间一点点流逝。
深夜时分,胡笳的宫口终于开全。
刘主任和助产士团队再次进入产房,气氛变得严肃而专注。
家属们都被请到了外面的休息区等待,这是医疗规定,也是为了更好的操作。
陈默作为丈夫,被允许穿上无菌服,留在产房里陪伴胡笳。
“胡女士,很好,看到头了!跟着我的指令用力!对!就是这样!吸气!用力!”刘主任的声音冷静而富有鼓励性。
助产士在一旁密切监测着胎心和各种指标。
胡笳脸上全是汗水,头发黏在额角和脸颊,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抓着陈默的手也异常用力。
陈默半蹲在产床头侧,一只手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停地为她擦拭汗水,声音低沉而稳定地在她耳边重复:“加油,你可以的,很快就好了。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