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用手指点了点平板屏幕:
“我看报道里说的,他不是去指手画脚,而是‘递梯子’、‘点方向’、‘给资源’。
这种赋能式的投资和管理思维,根本不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倒像个修炼了多少年的老狐狸。
灵境那个ceo徐振宇和cto代海涛,也是厉害角色,能对他这么信服,本身就说明问题。”
“这就是这小子的难得之处啊。”郑非感慨道。
“年纪轻轻就有能力还不贪权;有眼光,却不独断。
知道自己该在什么位置,发挥什么作用。
你看他在灵境,就是个战略股东和关键时刻的定盘星;
回到华兴,又能立刻沉下来扎进it和车bg那一摊子事里。
这种切换和心性,难得,太难得了。”
“哈哈哈,”徐平笑了起来,“可不是嘛!前两天我还去车bg那边转了转,逮着他就问:‘陈总,现在身价又暴涨几十亿,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考虑提前退休了?’你猜他怎么说?”
郑非饶有兴趣地问:“他怎么说?”
徐平模仿着陈默那副平淡又有点无奈的语气:
“‘徐老板,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这边智能驾驶的交付节点还有不到半年了,您要是实在闲着,帮我去跟供应链催催料?’
臭小子,反过来将我一军!”
郑非听得开怀大笑:“像他的风格!脑子里永远装着下一件事,从不躺在功劳簿上。这点我最欣赏。”
笑过之后,郑非重新拿起平板,若有所思地滑动着页面,停在了报道最后关于未来挑战的部分。
“老徐,说正经的。
灵境这一上市,陈默这‘点金手’的名声是彻底出去了。
我估计啊,以后想找他投资、找他站台的项目能从他办公室排到深圳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