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pdk联盟要真正发挥作用,foundry、设计公司(海思)、eda工具商(我们)必须深度绑定。”
夕阳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将两人的身影拉长在昂贵的地毯上。
关于架构调整后具体协同细节的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从人才流动比如海思是否有eda背景的设计师愿意短期借调支援到关键项目的优先级排序比如balong5000后端的ai优化vs下一代ai芯片的3dem需求,再到预算资源的初步倾斜方向,两人都进行了高效务实的沟通。
杯中的金骏眉续了两次水,香气渐渐转淡。
冯庭波终于拿起微凉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
她看着陈默,连日紧绷的眉宇间,难得地舒展开来。
这也是她很喜欢和陈默聊天的原因。
每次看见陈默那种很确定的样子,那种对未来的笃定都会让她更坚定做好芯片的决心。
要知道就算是在华兴内部,哪怕是在国兴科技已经被制裁的当下,依然有不少人说海思的闲话:
“赔钱货。”
“搞的芯片根本卖不出去。”
“除了内部压根儿就没人用。”
她冯庭波觉得自己的心理已经足够强大了,但也总有破防的时候。
我特么搁这儿吭哧吭哧搞芯片设计已经很不容易了,外人不理解也就算了,怎么连自己人也天天吵吵着说我们海思不赚钱,海思的芯片不行。
这玩意儿特么的有这么简单吗?
从设计到工艺,关关难过,哪一关不是鬼门关?
冯庭波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颇有感慨的对陈默说道,“陈总,有你把控eda这条大船,海思这心里,总算踏实多了。我感觉手里快要绷断的弦,又能重新稍微松一下了。”
陈默也端起茶杯,回敬似的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