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鹏几乎要拍案而起,看向陈默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钦佩。
这位年轻的技术副总裁,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竟对技术本质的洞察竟如此深刻!
陈默微微一笑,目光转向负责规划与决策的陈奇惊:
“第二点,关于规划和alc的决策犹豫问题。
奇惊,你从特斯拉带来的pdp(预测-决策-规划)框架是基础,但特斯拉ap在变道时有时显得过于激进甚至鲁莽,有时又过于保守。
核心可能在于,它的预测、决策、规划是相对割裂的模块。”
陈奇惊神色一凛,专注地看着陈默。
他在特斯拉autopilot团队的经历让他深知模块化设计的优势与局限。
“我在想,”陈默的手指在白板上虚划,将之前代表“预测”和“规划”的区域猛地圈在一起。
“是否可以尝试一种更紧密耦合的思路——时空联合规划(spatio-temporaljointplanning)?
将自车的轨迹规划与对周围交通参与者(targetvehicles,tvs)未来行为的预测,放在一个统一的、基于优化的框架下进行联合求解?”
“统一的框架?”陈奇惊眉头紧锁,陷入深思。
这个概念对他而言同样极具冲击力。
“对,”陈默点了点头。
“简单说,规划器不再仅仅优化自车一条最优轨迹,而是同时考虑周围关键车辆可能的多种行为假设(比如加速、减速、保持、变道),并为每一种行为假设赋予一个概率。
然后,在优化目标函数里,不仅要包含自车的舒适性、效率、安全性,还要显式地包含与这些假设轨迹的交互成本(如避免碰撞的风险、变道切入时对后车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