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果导向看,过去一年,我们通过猎头渠道引入的关键人才,尤其是海外高端技术专家和特定领域的稀缺人才,对渡河项目、芯片攻坚都起到了关键性的支撑作用。
没有这些外部渠道的快速输血,很多关键节点可能会严重滞后。”
陈默没有打断,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但是,”蔺珊珊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锐利:
“从效率和成本角度看,问题非常突出。
首先,费率畸高。
顶级岗位的猎头费通常是候选人年薪的25%-30%,如果是孟工那个级别的引入,单笔费用就接近500万。
其次,过程冗长且不可控。
猎头公司需要层层汇报、筛选、匹配,沟通成本巨大,效率远低于我们内部直招。
第三,也是最核心的,信息不对称风险极大。
猎头为了成单,有时会过度包装候选人,甚至隐瞒关键风险点,最终需要我们用时间和项目风险去承担试错成本。”
陈默心里暗道一句好家伙,小蔺是在提醒自己她给公司省掉了几百万吗?
面上却不露痕迹,只是点点头。
正好蔺珊珊也顿了顿,随后抛出一个更尖锐的观察:
“而且,我们长期合作的几家顶级猎头,如爱德森和光芒国际,他们最核心、最值钱的资产,恰恰就是手上最好的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