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描淡写的话,引来一片啧啧惊叹和羡慕的目光。
其实内心后悔得不行,当初没听师父的话啊,让她买房她非要买车,气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思勰显然喝高了,黝黑的脸膛泛着红光,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端起满满一杯自家酿的包谷酒,舌头有点打结:“来...小雨!哥...哥敬你一杯!”
说完吨吨两口就干了一小杯高度酒,吓了陈思雨一大跳。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见亲哥的声音了,“小雨…哥再敬你师父一杯!没有陈总...呃...指点,你哥我现在...还在街上晃荡呢!哪能盖起这楼房?开上这小轿车?”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引来一片哄笑。
但他才不管这么多,又是吨吨吨两口喝了下去,好像是要把自己20多年的苦涩人生都一杯饮尽。
“陈总...那就是财神爷下凡!”陈思勰用力一挥手,酒杯里的酒洒出来些。
“妹啊!你可得...跟紧了你师父!他老人家指头缝里再漏点...就够咱家...呃...吃一辈子了!”他这话说得粗直,引得长辈们一阵善意的笑骂,却也道出了全家人的心声。
陈父陈母看着一双儿女,尤其是脱胎换骨般的儿子,眼里全是满足和踏实的光。
陈思雨端起面前的茶水,跟哥哥碰了一下,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涩。
她知道哥哥是真心实意地感激师父。
这份改变,不仅仅是物质上的楼房和轿车,更是给了哥哥一个挺直腰杆做人的尊严和希望。
这份恩情,沉甸甸的。
屋外,不知谁家早早点燃了辞旧迎新的鞭炮,噼啪作响,炸开一片喜庆的红纸屑。
屋里的炭火更旺了,羊肉锅子的热气混合着酒香、饭菜香,还有家人团聚的欢声笑语,将这栋崭新的三层小楼塞得满满当当,暖透了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