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橘子瓣。
她看向胡笳,眼神复杂,有震惊,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笳笳...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从来没跟家里细说过?”
难怪女儿这两年气质愈发沉静,举手投足间那份从容底气,原来根源在这里。
胡笳迎着母亲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静:
“妈,他是他,我是我。
他的成就,是他自己打拼来的。
我们在一起,是因为他是陈默,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总裁、股东。”
她顿了顿,“而且,我也不差的。我都是公司三级部门部长了。”
当然不会说自己的升职细节。
然后继续说道,“他提出来要见你们,是很认真的。元旦,你们愿意去蓉城吗?”
声音里带着温柔和坚定。
胡建军和周雅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去!必须去!
这哪是去看未来亲家?
这简直是去“看稀奇”,去看一个他们完全想象不到的、活在另一个世界层面的年轻人。
震惊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骄傲,有忐忑,更多的是一种迫切想要亲眼看看、亲耳听听的冲动。
“去!”胡建军一锤定音,声音恢复了沉稳,但眼底的波澜尚未平息,“订票!元旦去蓉城!”
蓉城的晨光透过浣花溪别墅区高大乔木的缝隙,在精心打理的花园草坪上投下斑驳跳跃的光点。
陈默家这栋带着新中式韵味的独栋别墅,在冬日的清冽空气里显得格外静谧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