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很关键:
那必然是得先过去占两栋最好的楼啊!不然到后面全是人家部门吃剩的菜。
“渡河项目中国区切换的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徐平的声音不高,带着惯有的沉稳,像是随口一问。
“进展很好,预计能在承诺交付日之前完成上线,”陈默回答得干脆利落,“马来西亚子公司的稳定运行,给了我们宝贵的经验池。现在最大的不确定因素,是用户习惯的迁移成本和超大规模数据并发下的未知风险点。”
他顿了一下,目光迎上徐平:“但技术层面,我们有信心啃下来。”
徐平点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那双阅尽千帆的眼睛里,掠过很明显的满意之色。
他拿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汤,喉结滚动。
“嗯,你办事,我向来是放心的。”他放下茶盏,目光转向窗外,片刻后,又转了回来,变得更为沉凝,“今天叫你来,不单是问这个。董事会上那场关于车的争论,你也知道了。风暴眼啊。”
此刻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目光如炬:“说说看,你陈默,站在哪边?是跟着老姚去搏一个整车帝国的未来,还是认同我的观点,稳扎稳打,做智能汽车时代的‘博世’?”
空气仿佛凝滞了。
窗外的喧嚣被厚重的隔音玻璃过滤掉,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和墙上古董挂钟指针规律的“滴答”声。
龙井的清香似乎也淡了,被一种无形的张力所取代。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
微涩回甘的茶汤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明。
他放下杯子,瓷器与玻璃茶几接触,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