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波澜。
徐平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渡河erp刚在马来西亚站稳,高斯数据库和eda工具都还在爬坡,海思的14nm刚摸到量产门槛...
当务之急是巩固根基,集中火力打通国产替代的‘任督二脉’!
分散资源去开辟陌生战场?”
他微微摇头,觉得不可行,“芯片等关键项目国产替代成功,理论上制裁风险就迎刃而解。新增汽车业务,风险不可控!”
他的观点也很明确,如果陈默、冯庭波等人能渡河成功,a国制不制裁都一样。
“风险?”终端bg总裁姚尘风身体前倾,手指关节重重敲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打破了徐平话音落下后的短暂寂静。
“老徐,最大的风险是坐以待毙。”他声音陡然拔高,一听就很焦灼。
“智能手机市场增速放缓是秃子头上的虱子。
你渡河确实进展不错,但芯片突破需要时间。
制裁一旦落下,终端首当其冲!
这才是风险!
我们需要新的引擎,新的增长极!
现在全球新能源车爆发式增长,这就是摆在眼前的诺曼底登陆场。”
姚总的观点也很明确,做车比突破芯片更快。
他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助理立刻将一沓厚厚的彩印资料分发到每位董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