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沉重地摇了摇头。
陈默的手无力地松开,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眼中的暴怒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茫然。
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指缝间,有压抑的、无声的颤抖。
“他...还能说话吗?哪怕...几句?”赵坤的声音充满了悲伤,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医生沉重地摇摇头:“深度昏迷,生命体征极度微弱。全靠仪器。你们...抓紧时间吧。”
说完,他转身又快步走回了急救室。
走廊里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每一个人。
“通知严工的女儿。”陈默放下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干涩得厉害,“用最快的车,去接。实话实说。”
他顿了顿,补充道,“注意方式方法。”
贺映豪立刻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安排。
白叶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大约一个小时后,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