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锐进这个壳,从里到外给我扒干净!”
“明白!文件预案已准备就绪!随时待命!”赵坤肃然领命。
“第三,白叶,”陈默看向年轻的审计。
“资金链和通讯监控,进入最高敏感级别。
宋彦雄那边,任何风吹草动,哪怕他半夜起床多开了一次灯,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同时,继续深挖麦森康利新加坡与那个victorwong的所有关联,尝试摸清其内部指令链条。
新加坡那边,我会请徐董协调更高级别的外部资源介入!”
“是!陈总!”白叶挺直脊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四,”陈默最后的目光,落在严正宏身上。
那目光深沉如海,带着信任,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严工,锐进的外围布控,以及那个刘明远的独立办公室,交给你了。
你是老刑侦,抓人拿赃是你的老本行。
我要你在贺总那边锁定数据外泄证据的同时,以最快速度、最小动静,控制住锐进的关键人证。
尤其是刘明远和他小组的电子设备。
那里面,很可能藏着与麦森康利直接联系的铁证,甚至可能有我们尚未发现的、更深层的窃密管道。
看能不能和公安机关联合行动,这方面你是专家。”
陈默顿了顿,语气加重:“行动务必周密!我要的是人赃并获,不是打草惊蛇。”
说完又多问了一句,带着关切,“对了,严工,我感觉你身体好像不太好?要不你坐镇指挥,就别亲自行动了。”
他的目光落在严正宏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
严正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所有疲惫和疼痛似乎都被这股豪情压了下去。